什么可以做的吗?她一直在流血。”
沈清浅几乎将车子开成火箭,她指导简单的急救后赶到,屠斐气息微弱,双眸微微睁着,但看起来人已经没了反应。
“屠斐,小孩儿,你听我说。”沈清浅拨开屠斐的眼睑,用手机的灯照着她的眼睛,瞳孔没有扩散,但人的反应明显迟缓僵硬。
沈清浅捧着滚烫沾满血迹的脸,泪水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往下落,她深吸一口气,颤声说:“屠斐,我是沈清浅,听见了吗?小孩儿!我是阿姨,你不能放弃,你听见了吗?听见的话你就眨眨眼,能听见我说话吗?”
屠斐的呼吸断断续续,睫毛极轻地颤了下,她似乎在极力回应沈清浅,但眼睛马上又要闭上了。
沈清浅捧着她的脸,“小孩儿,我们说好了的,再见面你要跟我当面表白的,你忘了吗?”
沈清浅现在只能用屠斐印象深刻的事刺激她,让她保持清醒,“小孩儿,你看着我,我是阿姨,阿姨喜欢你,你不是也喜欢阿姨的吗?屠斐不是很喜欢沈清浅的吗?”
这番话似乎刺激到屠斐了,她的睫毛颤了下,泪水滑落与血液融合在一起。
屠斐沾满血的手突然猛地抓住沈清浅的衣服,她的唇角颤动,厚重的呼吸断断续续。
“屠斐,我是沈清浅,不能离开我,听见了吗?”沈清浅哽咽到快要说不出,她的双手颤抖,“屠斐!”
屠斐的唇费力地扯了下,她似乎想笑,但却以失败告终,因为疼痛,她微微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