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未来有一天他走了,接下来该是陈光辉接任。
但屠斐来了之后,邢思博发现小姑娘不比任何人差,他从警多年接触不少人,屠斐某方面是佼佼者,当然……那个臭脾气还得磨磨,人情味也得再让社会毒打几年,等屠斐开始理智而又成熟地掌控自己的感情时,她会是个好刑警。
屠斐的直觉和洞察,尤其是邢思博所欣赏的,她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对案子很细心,甚至会死抠。
一直以来,邢思博都在心里默默地替屠斐铺路,他希望有一天屠斐能做到刑警队长的位置。
可直到深夜看见废弃化工厂,倒在血泊里的屠斐,邢思博犹豫了。
一个小姑娘,其实真的不必吃这种苦,尤其是是独生子女。
唉,邢思博突然叹气,陈光辉偏头看他,“怎么了?”邢思博摇摇头,没做声。
后半夜的医院安静了很多,重症监护室门口,祝琇云刚出来,沈清浅进去了。
祝琇云拉着门把半天没动,她微微侧身看了一眼透明的玻璃,她最后轻叹口气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这个角度,其实隐约也能看清监护室里的人,祝琇云微微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沈清浅一直强忍着,泪水却还是望着床上的人时滑下来。
沈清浅从医多年,最开始曾经胆战心惊,也曾数次为病人落泪,可后来她渐渐变了,有人说她成熟了,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变得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