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豁然明亮,她的心底死气沉沉,罗正阳安慰过她了,“脑部受伤的人本来就不能像是其他科室的病人,那不是麻药劲儿退了就会醒的,继续观察,她现在机体正常。”
如果病人不是屠斐,沈清浅或许也能理性对待,可事关她最亲近的人,她无法完全理性地思考。
只是不理性又能如何呢?沈清浅逼迫自己冷静。
祝琇云提议让沈清浅去休息,她摇摇头,她根本无法入睡。
沈清浅其实是在担惊受怕,如果屠斐真的……她这辈子会生不如死。
没有人责怪沈清浅,但沈清浅心底自责,她对不起屠斐,对不起祝琇云。
当税务局开门时,陈光辉和阙宁凝已经到了营业窗口,阙宁凝在陈光辉的屡次劝说后终于代替病重的父亲主动坦白偷税漏税的记录。
税务局开始查证,阙宁凝等待结果时,她站在门口望着熙攘的车流出神。
阙宁凝的思绪回放到昨天,脑子里交织着好多事,比如说父亲让她一定要去取的黄色信封,信封里的东西让她怀疑人生;再比如说屠斐受伤入院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如果一直不醒来该怎么办?又或者是她昨天回到父亲的病房,父亲拉着她的手说:“宁凝,你别干刑警了,回来和我一起管理宸宇建筑吧。”
阙宁凝不知道是不是父母商量过了,老两口的意见是一致的。
阙母不承认他们事先商量过,阙母当着阙宁凝的面哭泣,“妈一直不想你干这个,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