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路灯下,低头不知在看什么。
屠斐回到局里,陈光辉正夹着没点燃的沉思,她灌了一口水解解渴,“辉哥,你电话打得怎么样?”
“蔚天玉的经纪人接的,说是蔚天玉现在身体不舒服,可能没办法接受问询,恳求晚几天。”陈光辉皱眉,“人家态度那么好,我再坚持,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晚几天不行。”屠斐最不喜欢办事拖拉,“她身体不好,那咱们□□,她家的地址,查下户籍科,你觉得呢?”
陈光辉推过一张纸条,上面是蔚天玉的家庭住址,“我也是这么想,给老大打电话申请了,还在等回复。”
屠斐歇口气喝水,翻了翻安静的手机,有点落寞。
屠斐隔着薄毛衣捏着胸前的吊坠,心里想着沈清浅,继续看案情分析。
窗外开始阴天了,老天似乎在酝酿一场秋雨。
B大学的教室,祝琇云最后一个进来,关门,开灯,昏暗的教室里明亮如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