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斐单独叫了苗文志,“连成伟已经交代了,你还不说?”
苗文志憔悴了许多,整个人无精打采,屠斐丢下一个本子,“好好看看吧,你再不说,所有的立功机会都没了。”
苗文志抖索的手拿着本子,默默看了半天,双手无力地松散开。
苗文志身体佝偻趴在桌上,半天背部一耸一耸,哽咽道:“我也是没办法呜呜。”
人的天性,大概都是会为自己开脱的,即便是我们知道错了,还是要辩三分。
苗文志当时也不想开车撞人,毕竟尺度掌握不好是要死人的,但金钱的诱惑是巨大的。
苗文志惧怕妻子,开车赚得多但常年交公手里没钱,他渴望有钱,渴望有笔不被妻子知道的外财。
当对方说:“你开车的技术不错,稍微撞一下就可以,撞坏的车子费用我们来承认,你就负责轻轻撞一下。”
“你确定,他跟你说的是轻轻撞一下?”屠斐做笔记,她抬眸问泪流满面的苗文志,心底泛不起一点同情。
苗文志内心里一直都煎熬,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轻轻一撞,造成了五车连环相撞,死伤人数那么多,“我当时真的是轻轻的。”
“你一个大货车司机不知道车子行驶时撞上去的威力有多大吗?”屠斐笔尖重重地点了点本子,“你当时喝酒状态,你还敢说你能掌握得了所谓的尺度?”
“我真觉得自己被陷害了。”如今,苗文志痛哭流涕说出自己的委屈,他是始作俑者没错,但他真的没有用力,“我告诉你,一定是我撞上去的时候,其中的一辆车踩了油门。”
苗文志的酒量自己清楚,他当时挂低档,他确信
屠队长和她的沈医生_分节阅读_5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