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辉讪讪笑了下,“屠代理。”
自从屠斐提代理队长,陈光辉有时候会逗着喊屠代理,起因是他喊屠队长,屠斐极力拒绝,“队长是老大,你不能这么叫我。”屠斐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较真的,可叫屠斐似乎也不妥当,到底是队长,那就叫屠代理吧。
“干嘛?”
“……没事。”陈光辉最终没有说出口,不过话里有话地提醒屠斐,“我听说,咱们的案子得保密,泄密是要面临重罚的,这是真的吗?”
屠斐心虚,她想起她和吴薇薇说了点案情,面上她很严肃淡然,“那是,所以必须得保密。”
陈光辉单独拎出沈清浅邮件里的疑问点讨论,“林清寒和纪景明的关系扑朔迷离,这更让我觉得,柴英卓和林清寒的关系根本就是□□。”
屠斐捧着水杯,眯着眼眸出声,慢吞吞地说:“我觉得你和我在□□案的凶手上是应该有同样的猜想。”
“你是说凶手根本不是柴英卓,而是纪景明吗?”这话是他们私下讨论才敢说,没有真凭实据,连邢思博那里都不能说。
屠斐眯着眼眸没做声,似乎想什么出了神。
陈光辉有一阵子没抽烟了,眼下有点心痒,他从兜里掏出烟夹在指间,“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屠斐仔细回想,大概是从她翻完自己的笔记本的案情分析时,她就觉得柴英卓的□□案诡异,但那时候不知道细节,后来是从陈光辉哪里看到详细的资料,她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但是这事我觉得柴英卓不是一点不知情。”屠斐和陈光辉一样记得那个午后,她通过画画剖析林清寒死前的挣扎状态,柴英卓看了之后
屠队长和她的沈医生_分节阅读_54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