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干嘛？”
“保密。”
“……”
“你问我，我还问你，你来干嘛？”
“我来谈工作啊。”
“什么工作，大晚上来谈，不怕危险吗？”
“你说我？”林魅扯了扯屠斐敞开的衣襟，“你呢？”
这一扯，林魅眼尖地注意到屠斐腰间的一丝亮晶晶，她后退了一步，不自在地咳嗽一声，“那……那什么，你来办案的？”
“保密。”
“……”林魅凑近问：“你一个搞不搞得定啊，这是人家纪景明的地盘，你别忘了。”
“他的地盘？”屠斐撇撇嘴，“你们这些商人啊，没事就喜欢占地为王，你们的都是国家的，知道不？”屠斐小嘴叭叭儿给林魅上了一通社会大课程，林魅气极反笑，“得了得了，你可能是思想品德老师投胎，你赶紧办你的案子，我就是提醒你，要注意安全。”
林魅告辞，屠斐转身去找纪景明，林魅站在墙角望着消失的背影，立即编辑一条信息出去：来森业集团门口蹲着，我估计今天有大新闻。
办公室里，屠斐进屋先环视一圈，她以前来过，但早已忘记，所以像是初次，进来后先观察房间构造和屋内摆设，算是知己知彼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