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童童闹着不肯再回佟家去,方惟自责自己那天太过激进,吓坏了孩子。现在倒害得佟诚毅这样不断的两头跑着,她又多了些歉意。他这些日子常常顺便来吃饭,她也常常做饭给他吃。
今天又害他淋了冷雨,她转身去灶间煮了碗姜汤来,放了红糖,她端出来时,看到佟诚毅正给童童切栗子粉蛋糕,她忙拦着他:“不要给他吃了,马上要吃饭了。”
童童马上撅起小嘴,看着方惟。方惟把姜汤放到佟诚毅面前,脸却对着童童说着:“不许吃。”
佟诚毅看了看面前的这碗热气腾腾的汤,一股辛辣的老姜味道飘出。他微不可察的偏过头去,对方惟道:“给他先吃一点,小孩子,哪里等得。”
童童一听,得意的朝方惟看了一眼。
“你倒找到靠山了。”方惟无奈。转身要走,却被佟诚毅叫住了。
他说:“方惟,我不喝这个。”他看了看面前的姜汤,又看她。
“这个,”方惟解释道:“着了凉,姜汤驱寒,不容易伤风。”
“嗯,我知道。”他说:“我不爱喝这个。”他毫不避讳的说着,自己伸手端起来送回到方惟手里。
方惟接过来,有些愕然,她说:“那……”
他想了想,看着她说:“有酒么?倒杯酒来。”
“酒!”她想了片刻,“有的。”她点了点头,端着姜汤回到灶间,却有些为难,酒这个东西,三六九等,好坏不同,她对这些不懂。中秋的时候,清芳曾拿来一瓶白酒,她本来打算烧菜用,清芳把她一番耻笑,用她的玫瑰花干和半斤冰糖,做了一瓶玫瑰烧,放在五斗柜上,有些日子了,她已忘了,此时
第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