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吃午饭呢。”
虽然对于方惟话里的一整夜,张嫂也有点懵,但是她马上被手里的这卷钞票吸引住了,她脑子咕噜噜的转着,马上会意,这是要收买她,她露出暧昧的笑容,假意推了推道:“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哪里还要方小姐破费。”
方惟不惯这样的虚情,见她推回来,便伸手径直塞进她蓝竹布罩衫的口袋里,笑笑说:“先回去吧,我这里不用照应,大少爷不会说什么的。”
张嫂终于喜滋滋的出了门。
方惟一人坐在床沿上,仍旧觉得头晕目眩,又着了凉,喉咙也很痛,起身去五斗柜里找药片,走到门口想起童童一整夜没看见妈妈不知昨晚有没有睡好,她揉了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打开门先去过道里打电话问常青,得知孩子没有哭闹睡得很好,她放心多了。一手撑着门框走回来,接着找药片,但什么也没找到。她吃力的靠着柜子站了站,想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撑不住,转身回房去,打算再躺一会儿,结果醒来时已过了正午了。
房里一片安静,窗□□进一道日光来,她满脑袋隐隐作痛,还有些鼻塞,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喉咙里刀割一样痛,她想她是伤风得有点严重。她一向很少生病,印象里长大以后就没怎么伤风过,其实,像她这样常常一个人住的人是不能生病的。
她动作迟缓的走出房门,给自己倒了杯开水,看到桌子上张嫂留下的一碗白粥,已经凉透了的,她此时什么也不想吃,放着没动。在桌子边坐着缓了缓,人不生病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万事不求人的,但要是真病了,抬不起头站不起身,先头想的那些就都不作数了。她呆呆的在桌子边坐了会儿,心里估摸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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