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嘟嘟囔囔的,也听不清。”她说着,起身要出去,回头嘱咐道:“你好好躺着,你这一通病,烧得说胡话了都,老老实实躺着,不许起来。”
然而方惟是个躺不住的人,她听着清芳在灶间煮粥的动静,自己慢慢起来了,似乎比先时更有力气一些。她坐在那张吃饭的方桌后面,深深吸了口气,是大清早特有的一股寒凉,隐隐的有油饼豆腐浆的味道,她分外清明些。
等吃过了早饭,她似乎恢复了力气,虽然清芳不让她动手,但她也没闲着。两个人正忙活着,有人敲门,清芳赶着去开门,一边说:“肯定是我大哥,他来看病人了,或许还给我们带了好吃的。”
然而打开门来,门外站着的是阿四,抱着一摞盒子,几乎看不到他的脸,方惟忙把他让进来,阿四边放东西边解释着:“方小姐,这是我们大少爷让带过来的,都是吃的东西。说这边原是没有准备过节的吃食的,这些可够一两天,方小姐养病用。”
方惟旁边站着,也有些吃惊,说:“哦,你们大少爷太客气了。”
阿四放好了东西,回身继续道:“大少爷今天码头上有事情,脱不开身,方小姐有要跑腿买东西的,缺什么,尽管吩咐我。”
方惟从清芳手里接过一杯水来,递给阿四,叫他歇一歇,她笑了笑说:“我这里没什么事,就是染了伤风而已,闹得大家不安生。你快回去吧,我已经好了,烦你告诉大少爷一声,我已经能起来,没什么事,不用来看我了,或许明天,我会去看看童童的。”
他们开着门说话,正好庭相背着药箱进来。阿四有些为难,方惟怕他不好回去复命,赶着坐下来,让庭相检查一番,证明确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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