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们真要谈婚论嫁了。
她有些蹙眉,斟酌着,看着他说:“我知道你的立场,不能说什么,应当是乐见其成的吧。”
他看她斟酌,也马上明白了她的顾忌,她想的这件事,他自然也知道,然而他的位置,当真不好说什么。他也有些无奈,像是在劝说:“那是过去的事了,飞鸣既然往前走了,就让它留在身后吧。”
她明白他站的位置,然而他们各站一方,她不能像他这样想,她微微摇了摇头,说:“他虽然向前走,他那位大嫂却还在他家,是否是过去了的事尚且不能确定;即便真的互不牵扯了,我既知道,却不能也瞒着清芳。”
他叹了口气,微微皱起了眉,这是段清官难断的家务事,他当然愿意看着飞鸣走上正轨,他和他那位寡嫂柳氏之前的纠葛,他也知道,他甚至自己撞见过一回,那次是他外祖母过生日吧,谢家搭了戏台正唱麻姑献寿,他被亲朋灌了酒,他这人讲究,要换衣服,走到后厢去,不知是否推错了门,正好撞破飞鸣的苟且,他气的不轻,退出门来,压制着怒火吼他:“谢飞鸣,滚出来。”
他其实没看清女的是谁,直到看到表嫂柳氏掩着衣襟从他眼前一阵风似的逃走时,他才信了那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他寒着脸抬腿给了飞鸣两脚,转身走了,连晚饭也没有吃。
然而这件事,也是件家丑,在方惟面前,他总也有些开不了口。
方惟回身,伸手去把被风吹起的文稿压住,她说:“其实我也考虑了很久,说与不说,要顾忌的太多,也许缄口不言最好。但后来,我忽然想明白了,其实道理也不难,若我和清芳换个过儿,她一定会告诉我的,那现在,我也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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