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书,见他走进来,也有些吃惊,问他:“怎么这时候来?不是说今天有应酬么?”
他想说很想她,想看看她,一下子却说不出口,低头迟疑了一会儿说:“忽然收到一封港大的来信,你帮我看一看。”本来他下午收到信,折了折放在衣兜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此时正好做个借口拿给方惟看,是全英文的。
方惟接过来,有些疑惑,是绍普那边的要紧事么?让他这么着急,连夜拿过来。她低头通读了一遍,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是港大循例发出的邀请函,邀请毕业学生家长去参加毕业典礼的。
佟诚毅站在她身旁,看着她专注读信的侧脸,他忽然一阵心疼,低声叫她:“方惟……”
方惟从信中抬起头来看他,灯光下柔和似水,有脉脉温情,他伸手揽住她,猝不及防,低头吻在她唇上,是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
方惟捏着信纸的手顿在半空中,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思路停在了那一刻。他温柔的吻着她,一次不够的又追加一次。他也亲过别的女人,不过如此,玻璃上滑落的水珠罢了,倏忽而逝。然而吻着心爱的人却是不一样的,是说不尽的爱和情义,表达不出的许多意思,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吻着她,才能释放一二。
他心里杂糅着对她的诸多感情,一时解不了的,他停下来看着她,她敏感的凝神望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情不自禁的伸手在他眉心抚了抚,他在想什么,为了什么忧心呢?她问他:“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拥她入怀,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我是怪自己,没有早点找到你们。”
她也有些疑惑,他今天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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