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春藤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意思。
    但他心里的失望,像一泻千里的海潮,再也挽不回了。
    方惟看着桌面上摆着的,学生写错的一段文法,沉思着许久没有说话,她为她和佟诚毅的未来担忧着,他这样一力承担的性格,也许还有很多事是没有告诉她的!她与他母亲之间的隔阂已然是种下了,也许永远也解不了。
    她本来这些日子因为与延声重逢,特别高兴的,自从二哥带着一家人迁去巴黎后,她在这里便算是没有故亲了,延声于她既算是故人也算是亲人。那时童童刚满周岁,发急惊风,她抱去药铺里找孙师傅看诊,磨了羚羊角,仍是不管用,他陪她带着孩子去另一个镇子找西医,借了辆马车,连夜赶去,她急得抱着孩子眼泪不停的掉;便是延声一人替她跑前跑后把孩子救了回来。
    天亮时,回到药铺,孩子退了烧,怕会反复,便抱到铺子二楼的一间偏房里躺着,她靠着床头看着,忙了一天一夜,她以为自己忧心忡忡不会睡着,然而似乎只是一闭眼的功夫,再睁开眼睛时,孩子不见了,她惊出一身冷汗,仓皇跑出门去找,正看到延声弯着腰扶着童童在一截木质楼梯上学走路,她咚咚跳着的一颗心震得她的两只手直颤抖。
    那以后,她便有些信任他了。他时常叫她来帮忙,但其实他几乎是个全能的人,她看着他算账、看诊、配药、写方子;他也懂西文,看英国;他做西湖醋鱼,挑出肚皮上的刺,说是拣给童童吃,其实也是拣给她吃。
    入秋的时候,他做了两瓶醉梨酿埋在她院子里海棠树下,说等明年立秋的时候再挖出来开封,然而没有等到来年秋天,他春节前后去了几趟省城便忙碌起来,时常连月不在铺子里。但每回他

第66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