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
方惟笑看着她:“说什么?怪热的,我可没空陪你在这晒太阳。”
“你会有空的。”她自信的说着,把手里的一份报纸递给她看。
方惟看了看,是一张旧报纸,登着码头英雄救美故事的那张,她拿着扫了一眼,说:“这个我们不是看过了么?花边小故事而已。”
“真人真事,写得多荡气回肠,你再看看。”信逸别有深意的朝报纸上指着。
方惟耐着性子又扫了一眼,说:“到底要看什么?”
信逸从裤子口袋里又摸出一张纸来,展开递给方惟,说:“看看这个,你就明白了。”
方惟接过来,是一张医院的就诊单,就诊人姓名是佟诚毅,她立在一处日影儿里,看了许久,他就诊的时间,他的枪伤,他出院的时间。她太阳穴上有一滴饱满的汗珠,倏然滑下来,不知滴在了哪里。
信逸极有耐心的等着她,方惟抬头看她时,她忽然有些犹豫,而后还是一横心把另一张单子递给她。
是一张探视人员进出医院病房的记录,探视人员姓名、探视时间、病房号、离开时间,记录得非常详细。
“我让来利去查的,货真价实。”信逸说,“我叔父和姚伯父是把兄弟,我在一场晚会上碰到这两个人了。”她拿手指点了点方惟手里的那份报纸。
方惟听着,点了点头,许久之后,她把手里的东西对折了起来。
信逸看不出她表情,有些担忧,说:“我不是闲来无事,我是怕你被骗,这些人道貌岸然起来,恐怕不是你想象得出的。”
她把对折的东西拿在手里,向信逸努力的笑了笑,“谢谢你,信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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