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自己领着童童出门去了。
他看着她带着孩子去了照相馆。
她想以后再见孩子的机会可能很少了,她要多拍几张照片。
回来时小艾说:“大少爷来过了。”
她听了,脑子没转,抬脚要上楼去,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她:“东西交给他了么?”
小艾摇摇头说:“给是给了,大少爷没收,他上去在房里坐了坐,我看到那个信封还放在你床头柜上。”
“噢。”她缓缓上楼去了。
她想她终究还是不太懂他。
她是想听他亲口说的,说曲终人散也好另有新欢也好,给了机会搭着台阶请他的,他没说,却给了她个事实。也好,她想,事实胜于雄辩嘛,比说什么都好。
她忽然低头笑了,戒指不收回去,是不要了的意思吧。
没完没了的防空演习和灯火管制,方惟的学校被迫推迟了开学日期,延后了一星期。
延声打电话来,叫她去吃饭。
她去的早,他却并未准备什么,还邀她一起去小菜场买菜。他长衫俊逸迎风隽永,她意兴阑珊的跟着正好给他做个人间烟火的陪衬。
他指着菜摊问她:“草头要不要吃?”
“好。”她点头说。
他又问:“有黄泥螺,你吃的来么?”
她凑过去看看,点头说:“会的,买吧。”
他一边伸手去拣,一边说:“那你来做,我不会做这个。”
“不会还买……”方惟心里嘀咕着,嘴上却说:“我来做。”
她在他这里吃中饭,下午还要赶去南马路会信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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