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走到她眼前来,晃了晃手指,叫她:“方惟,你怎么在这儿?”
她一下子被人叫醒,定神看见是信逸,也问她:“你怎么来了?”
她看她丢了魂似的,又朝她脸上看,捞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说:“我跟许老板道个别,一会儿还想着去找你呢,你竟正好在这儿,倒省得我跑一趟。”
“道别?你要去哪儿?”
“我叔父今天去香港了。我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去找维义,帮忙去,给你们打个前战。”她说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凉水,端在手里,咕噜咕噜灌起来。又说:“你呢,闲来无事,在这坐着啊?”
她摇摇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我同你一道去吧,你什么时候动身?”
信逸听了吃惊的看着她,问道:“你不教书了?能立刻走么?”
她凄惶的摇了摇头说:“不教书了。”
“为什么?你辞掉了?”
她听了没回答,看着信逸。
她想了想,伸手拿了张报纸样的东西出来递给她。
信逸扫了两眼,“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册那!”她骂道:“这是始乱终弃还要赶尽杀绝啊!我替你骂他去,讨个公道回来!”说着要起身。
“我想,这应该不是他做的。”方惟说,此时像在说别人的事。伸手又拉她坐下。
“你还没醒呢!”信逸义愤填膺,恨铁不成钢,手里的凉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似乎想明白什么,又问:“你是说,这是姚家人做的?”
方惟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说:“算了,也不重要。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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