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手里的事。”
她不愿承认她是被伤透了心转身的,不要紧,他替她留着面子。
他说:“从前我不理解我大哥的时候,你却是相信他的;现在我能理解他了,但也不能怪你,他着实做了伤人心的事,但这里面的苦衷一言难尽,我今天要替他向你解释解释。”
他说苦衷,她抬头来看着他。
他接着说道:“我在宜昌盘桓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宜昌正打策应战。我看着子弹打出去,带着火光硝烟不能不让人热血沸腾,然而烟火散尽是一片尸横遍野。生命也就是须臾之间的事,想一想实在经不得蹉跎,更经不起擦肩而过。”他说起看到的战场和生死,说这些话时的语调像极了某个人。
他还没说苦衷是什么,就先劝她看开。她低下头没说话,毕竟她经过的生死比他多。
绍普看看窗外朦胧夜色,重新理了理思路说:“你和我大姐姐是同学,知道我大姐姐的事情。她出事时我不在家,但我一直有疑问。从小到大我大姐姐跟我大哥最要好,她走上这条路,若说我大哥完全不知情,我是不信的。”他一边说一边摇着头,接着道:“后来我们举家迁回上海,我曾经问过我大哥,他不准我多言,我反而更觉得他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他特别难过,是因为他自责。”绍普说完,看着方惟。
关于茵茵,她陷入回忆里去。她脑海里还是那夜茵茵在产床上竭力的抬头,在人群里找她的样子,灰白脸色上最后一点期许的目光,无声的叫她逃走。她是性命相交以子相托,那之后方惟便是为她这个托付尽忠职守竭尽所能。
她想起自己带着孩子辗转到上海来找茵茵口中的大哥,她不敢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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