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糯米甜香,他们家寒夜的玻璃窗上布满细细的水珠,越积越多,有几道饱满的蜿蜒地滑落下来。
等房里关了灯,窗帘外面是一片万籁俱寂的寒冷。
他侧身贴在她鬓边喃喃得说着话,“我有二十天没有见你了……方惟,我……”他想说他想她想得实在毫无办法,话到嘴边总觉得说不好这段话;好在她自然能听得懂,她一只手攀在他肩头上,摸到他那时枪伤留下的痕迹,“嗯,我知道!”她轻轻的回应他。
他吻着她微微发烫的耳廓,含混的同她商量着:“我有时实在脱不得身,你能不能,能不能来看我,一两晚也好……让我缓一缓,嗯?”
“我……”她当然也想过许多次,无数个傍晚她一个人走在观前街上,看匆匆回家的人群,想此时他在做什么,他们是合二为一的两个人啊。然而她是知道他身上的要紧事的,她一向是大事上特别清醒的人。
她说:“我总是在这儿等你的……”她微微撑起一点贴在身前安慰他:“我们这样已经很好了,我还是,还是应当尽量少出现在你身边……”
他腾出一只手来覆在她背后,轻轻摩挲着,心里是她说的话,是甜蜜的苦涩。
她想要的“长伴君处”,他何时才能给她呢……
他只能护她在身后;她只能退守在他背影里。
过了四月份,天气像是一夜之间转暖了。柳絮渐渐飘尽,有几天午后的日光特别炽热的,像是到了夏天。
方惟站在窗前看楼下那一段白晃晃的马路,看得昏昏欲睡。
她本是没有午睡习惯的人,这些日子倒像是特别累,总是被太阳一晒就只想哪里靠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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