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下午请假,不能去了。”他毫不迟疑的。
“为什么?我……”她想说我好好的,不用请假,却被他忧心忡忡的眼神打断了。
“你没听见大夫说么?头三个月要静养!”他压低了声音却一字一句。
她看着他眼睛,本来还想劝解他说,你看那渡口的架娘,快生了还在渡船上忙碌呢。想想还是算了,看他这样紧张的眼神,此时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横竖他也不能一直这样看着她的。
他一路上想着自己要做父亲这件事,简直是坐立难安,他想得太多了,脑子里隆隆转着,甚至想到了将来他要亲自带着孩子念书,带他去看天下的事,忍不住满意的笑了。
方惟却异常平静的,看他凝神想着什么,边想边笑,不禁眉头跳了跳。
他们一回到家,方惟就被他严密的看守起来,他把她按在床上靠着,自己坐在床沿上。
方惟此时特别智慧的顺从着他的安排,听他计划着后面的事,他自己算着孩子出生的日子,高兴的坐不住,站起来向她道:“明年二月里,过年前后,好得很,我们的孩子很会挑日子。”
她看着他地心里转了一圈又坐回来,附和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紧张的坐起来问他:“你几点的车票,误了时间了吧?”
他把她按回去,笑着说:“我今天不走,明天吧,或者后天。”
方惟其实不大同意他改变计划的,看着他,点头说:“哦!那你,就坐在这儿笑一晚上。”
他毫不介意的,回她:“嗯!,是啊,一晚上也不够。”想想,又犹疑的看她:“你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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