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追求,只不过他的方式更直接一些,自身条件更好一些罢了。她之前之所以产生别样的情绪,大概是虚荣感作祟,而不是因为爱情。
何况,好样貌是会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男人女人都一样。
她想起朱子琪那晚侦查回来,告诉她:“渣男还真的去了,坐在位置上,不过没看出他什么表情。”朱子琪自己总结,“这大概算他不是存心耍你吧?”
谷麦没打算凭这样就觉得许衍生是个好人:“可能他是不想浪费买票的钱罢了。”
“也不至于吧,一张票几百块钱。”朱子琪问,“他具体是怎么渣法?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毕竟,”她说,“他看上去还行。”
谷麦不知道该怎么说。
朱子琪猜测:“脚踏两条船?”
其实谷麦也并没有掌握太多关于许衍生是所谓渣男的证据,她确实在电话中听到了一把年轻的娇俏的女声,许衍生也承认了他是因为要和别人吃饭而放了她的鸽子,但原因是什么,她也不知道:“我和他并没什么关系,也说不上他踏几只船。”
他可能只是同时买了几张船票,最后才决定上哪一条船。只不过那晚,他选择的不是她这条船。
她忽然叹气,今晚正丰厂出了事,说大不大,说小肯定也不小,估计近期大会小会少不了,批评教育指正也少不了,大家等着受罪了。
第010章
第二天去街道办接受批评教育的是王智鄂。许衍生本来想自己过去,但想想那几百万的损失,实在提不起精神,便委屈了王智鄂受一趟苦。
许衍生坐在办公室里,正听几个经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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