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向我解释你电话里的那个他是谁一样?”
谷麦哑口,忽然又明白了他在楼梯间的臭脸从何而来。如果真的解释起来,她并不会心虚,因为她和所谓的那个他只是一面之缘。不过女人总是口是心非:“这不关你的事,我们并没什么关系,我当然不需要向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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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关他的事。人家又不是自己女朋友,充其量是自己一个追求失败的对象,自己当然没有质问的资格——即使他因为去和一个女人吃饭而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和谷麦谈得不欢而散,许衍生独自去取了车,无处可去又饥肠辘辘,打算回厂里。
食堂里已经开始收拾剩菜剩饭,许衍生走进厨房:“宝叔,还有吃的吗?”
宝叔也知道昨晚厂里的事,猜不准老板的心情,试探着问:“没热乎的了,要不再给你做点?”
“嗯。”许衍生拉过木椅子,随意地坐在备料区:“简单做点就行。”
宝叔从冰箱里拿了一小块五花肉:“给你炒个蒜苗五花肉吧。”
许衍生低头玩了一会儿斗地主,电话进来了。又是烦人精陈晓非。
他决定接起来,彻底击退这个无知天真的小女孩,不想再浪费时间浪费表情了:“喂。”
陈晓非的声音听起来欢欣雀跃:“许老板,难得接我电话呀,吃午饭了吗?”
“不同于你,我是辛苦命,还没吃。”
“今晚要不要去喝酒?我请你啊。”
“你请我?”
“对啊,你要不要去?我来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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