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无法和他们解释分手是因为前男友没办法给我想要的踏实的安稳的生活,以免他们陷入担心我遇人不淑或者担心我大龄未嫁的左右为难。所以,这两年春节,我都服从值班安排,没回去了。因为惧怕某种压力而抵抗亲情,是我觉得很矛盾的。”她看他一眼,“所以那晚你说,子女对父母的感情很复杂,我理解。”
许衍生忽然伸手,摸摸她的头:“大美女怎么可能嫁不出去?你身边现在不是就有个粉丝吗?”
可能他的动作更像是安慰而不是揩油,并不让谷麦觉得自己被冒犯或者占便宜。谷麦忍不住笑出声,她趁等绿灯的时间看他一眼:“你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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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衍生不喜欢做假设性的题目。假如可以邀请一个人吃饭,他会邀请谁?这是什么幼稚的问题?所以他老实回答:“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谷麦提醒他:“如果你总说你没想过这个问题,没感觉,没分析过,那么这游戏没办法玩。你可以现在就想。”
许衍生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忽然,陷进了更长久的沉默。他好像有一个答案,但他不那么想说。
也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从不惯于向一个女人袒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可以陪对方吃饭,给对方送礼物,和对方上床,在对方生气或撒娇时耐着性子哄一哄,但他无法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那不是他。
谷麦意味到他的沉默是持久的,她知道他不打算回答了:“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她再一次觉得,她愚蠢又幼稚,妄想通过玩这么无聊的游戏去促成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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