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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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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我糊里糊涂和代驾说了这里的地址,他就把我送回来了。我下了车,还差点摔了一下。”
    谷麦问:“你醉了?”她觉得他大概又是装醉,但语气又有些像。
    “没休息好,酒意上脑。”许衍生又问,“你到家以后都做了些什么?”
    谷麦总不能告诉他她收到了前男友的短信。她摇摇头:“在想你。”她没有说谎,确实是在想他,想他的热情和疏离,想他的感性和理性,想他本质上确实是一个资本家,讨论罢工的工人时那样的口吻居高临下,虽然在他的立场那些话没错,但也确实不近人情。
    “怎么突然想我了呢?有多想?”许衍生语气暧昧。
    谷麦这才发觉自己用词产生歧义,此想非彼想,更准确来说,她是在“思考”他这个人,而不是在“思念”他。
    “你想我吗?”她问。
    很诚实地说,许衍生在想谷麦。他下了车,在家里的小花园随便坐下之后,想的便是她。
    但又觉得自己的想,特别肤浅。他到底在想她什么呢?想她的样子,想她的味道,想她的语气。一个人的样子和味道,说话的语气,到底能支撑他想她多久?
    “我今晚说,激情最终归于平淡甚至厌弃,然后你做了一个假设,那时候你想说什么?”许衍生听到谷麦这么问。
    他摇摇脑袋:“我不记得了。”
    “你真的醉了?”
    “有点。”他承认,“头脑不是很清醒。”
    “我挺好奇那个答案的。”谷麦语气有些失望,“想知道,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许衍生听她这么说,他就想起来那时候他想说什么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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