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没说不好。他只是心情不好,想喝酒,想把喝光的啤酒罐一脚踩扁。
他又宽慰自己,没关系,谷麦不是不讲理的人,大概情绪过了,过两天就好了。他拿着手机,想给谷麦发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合适的,“晚安”,在此刻一点都不合适。
他在沙发上躺了很久,终于决定回床睡觉。
枕头有谷麦淡淡的发香,他把枕头放在一边,自己卷着被子滚到了另一头。怎么刚才还是一片浓情蜜意,现在突然就冷冷清清了?
他不喜欢这样。要么在一起,要么分手,世上不该有一种感情状态叫“这段时间先别联系”,但他无法把以前对过去女朋友们的气话“不行就分”说出口,对于谷麦,他好像还不想分。
他想,今晚会是一个失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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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麦也睡不着。
两个人彼此心生芥蒂,后果无非两个,要么因此分开,要么冰释前嫌。在她不知道结果之前,她想先让自己的心空一空。如果她可以像当年习惯了和杜峰分开的生活,那么她就将能接受和许衍生分开的事实。
辗转反侧之下的清醒,迫使谷麦一次次假设和推测她和许衍生将会有的结果。假设他们是彼此情感上最后的归宿,那么许衍生将会是什么样的,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假设他们终将分开,他们分开之后将可能再遇见什么样的人,再为什么样的人而心动。
这些假设都没有答案。
等她去了倒水,再回到床上,放在床头柜上手机却亮了一下。
她的心砰砰跳,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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