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边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的手机里有信息:“我在你家楼下,你出来。”但她不敢出去。
分手是她说的。她知道,假如她出去了,他们就分不了手。可是,只有分手,才能结束旁人无休止的关注和责骂,“求你快点回去吧。”她扒着窗子,喃喃自语,双眼模糊。
李渔猛地睁开眼睛,还是一室黑暗。
她身体僵硬,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最后才起了身,去浴室里洗澡。四月的天,因为做了梦,她大汗淋漓。
她洗完澡,穿着浴衣站在客厅,呆呆地站了很久,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要做些什么。
她是懦弱的无能的,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也是这样。
李渔又上了半天的课,李晓雅早前给她发信息说周五4点半下飞机,李渔自告奋勇说去接她。
李渔开着车,慢悠悠地到了机场。她并不擅长开车,所以即使开了三年车,遇到不好的交通状况,还是会心惊胆战。但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李晓雅——她最近的情绪实在太糟糕,亟需一个好的情绪出口。
机场路车子还是多,李渔看着前面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得歪歪扭扭,险象横生,不由得更加放慢了速度。
在停车场等了20分钟,李渔还没等到李晓雅,发了信息也还没回音。正在无聊之际,前面一阵骚动,吓了李渔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停在对面的白色面包车发出的喧闹声。
李渔不明所以,再一看,三个高大的人正快步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白色面包车上跳下五六个年轻的女孩子,也向李渔这边冲了过来。
李渔正奇怪为什么一大堆人脚步匆匆,却被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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