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放在心上了。饭不用吃,谢谢你了,我先忙了。祝你好运。”
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接受林景文的邀约的——无论如何她和他一定不是朋友——尽管他给了她一个很大很甜的诱惑,如果她去见林景文,那么就可能重逢张山河,但是她不愿意,也是不敢,人最怕的不就是物是人非吗?
星期三的下午李渔接到王老师的电话。她奇怪王老师怎么还会给她打电话,她们并没有私交,当然关系也并不差。王老师知道她后来去了乐大教书,彼此都会在教师节礼貌的互发一个祝福的短信,其余时候并没有太多往来。
“李老师你这两天有时间吗?”
“怎么了?”
王老师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斟酌着字眼:“你还记得张山河吗?就是当时你做我的助理的那一年,我带的大一的学生。”
怎么可能不记得?王老师又怎么会认为会认为她不记得。她和张山和的传闻,在学院甚至是学校里沸沸扬扬被讨论时,即使王老师当时正在休产假,但她怎么可能一无所知?李渔想,世界上被传播得最快的消息,大概就是男女之间那些桃色绯闻了吧。在那些或真或假的传闻里,她甚至已经当上了母亲,而张山河成了一个渣男。
“我记得。”
“我在想,可能要麻烦你回来学院一趟。李教授还是在公寓住的对吧,你周末也可以回来见见父母的,所以我想也许叫你回来不会太唐突——”
李渔打断王老师的话:“王老师,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既然张山河先被提起,那就是有关张山河。
“他延期毕业了。最近学校才把他的毕业证书发下来,我们在帮他办毕业手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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