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我以为我会没事的,可是为什么现在竟然面临生死之别,为什么我这样害怕、恐惧?”
“因为,你爱他。”景岚不知道他们之间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但她知道,杜子齐细腻而敏感,绝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无所谓,“我去找你妈妈,我会告诉她真相。可以吗?”
杜子齐双手覆面:“万一,我妈也撑不住了呢?她已经崩溃了一次了。”
景岚从她的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杜子齐:“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说,比如,不把你爸爸的身体状况告诉她,就只是说服她,把公司股权转让给沈绍辉,需要你爸爸回来办手续,这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接受。”
“我能接受。”
闻言,杜子齐抬头,景岚回头,看到景飞霞站在身后。身上还穿着出门那套深紫色的旗袍,在初冬的风中显得弱不禁风:“我想好了,卖掉兴达的股权,让你爸爸回来。我想他回来,落叶归根,死,也要死在家里,不要在外面做游魂野鬼。”
杜家昌回来的事情处理得很低调,一下飞机立即进了医院。
沈绍辉的律师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景飞霞对他歉意地笑笑:“先让他做个检查,检查完了,我们就签协议。”
“好,没事。”
两小时后,杜家昌恢复一点元气:“飞霞。”
“老杜。”
“你说,我们要卖掉兴达。”
“不是完全卖掉,我把我的一半,还有你的百分之一,转让给一位沈总,我们还有将近一半呢。”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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