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好像随随便便就能成功了吗?
沈绍辉再次和她碰了一下杯:“你继续玩,我要走开一下。”
“好的,您忙。”
苏总在她耳边交代:“那个何德伦人品风评一般,你离他远点。”
“我知道了。”
景岚抿了一口酒,远远看着沈绍辉继续游走于人来人往之中。
她可以认为,沈绍辉刚才过来,是为她解围吗?心,却悄悄地又微微一动。
酒会现场依然衣香鬓影,沈绍辉作为主人,似乎一刻不得闲。
景岚谢绝了几个异性的搭讪,给苏总发了个信息:“苏总,我出去走走,你玩得开心点。”
景岚拦了出租车,却毫无目的,想了想,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兴达的新厂。此刻的厂房没有太多灯光,唯一灯火明亮的是保安室。景岚下了车,站了一会儿——这是杜家昌生前的愿望,一个为了达到而不惜负债累累的愿望。现在它已经建立起来了,却写着沈绍辉的名字。
“请问还要多久?”司机降下车窗问,夜里有些凉,司机恐怕想要收车下班了。
“走吧。”景岚也看到保安室的两名保安走出来,大概他们在审视为何深夜有一女子独立于厂房大门口,景岚不想跟员工做过多解释,决定回去。
“去哪里呢?”
“回刚才的酒店吧。”刚才她从那里来,现在不也是要回到那里?
“好。”
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车子在车水马龙里行驶,景岚忽然问:“南边是衣锦路吗?”
“是啊。”
“过去方便吗?”
“你要过去?”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