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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确定又不想报警,你可以先给我打电话。绝对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知道了。”二柱乖顺地点了点头,他把装满地热水壶整整齐齐地排在墙边,又往锅里添了点冷水。
“伤还疼吗?”言泽舟替他把炭火夹回去。
“不疼。一点都不疼。”二柱动动胳膊,“比起当年你和我哥受的伤,我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当年……
锅子底下的炭火很快就旺起来,言泽舟盯着那片灼热的红,眼前渐渐浮现一个被血色浸染的当年。
他很久没动动枪了,原以为这样,就可以忘掉那段踏着枪林弹雨前行的岁月,忘掉那时是如何高歌磨剑快意恩仇。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言哥,这次,多亏了你救我。我欠你一条命。”二柱忽然说。
“二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说过,你根本不亏欠任何人。相反,这两年来,我们一家蒙你太多照顾,这样的恩情,已经无以为报。”二柱说着说着又动了情,他吸了吸鼻子:“言哥,事情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为自己而活了。”
“我一直为自己活着。”言泽舟的语气有些恍惚。
“不,你没有。”二柱激动起来:“如果你有,就不会放着可安姐这样好的姑娘不抓住。”
言泽舟挑了下眉,好似一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她和你说的?”
二柱顿住了,半晌之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他不会撒谎。
“什么时候说的?”
“从破屋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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