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那急迫的样子。
当时,她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这般神态。
原来,事关人命。
“还能为什么,多半是为情所困。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痴情的女人。”
“龚姐也是我见过最深情的女人,没事真是万幸。”
“多亏了言检。”徐宫尧看着可安:“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像言检这样重情重义的人。”
可安又沉默了。
“昨晚山里风大雨大,言检为了救人,这来来回回地一通折腾,自己也倒了。”徐宫尧顿了一下。
一直低着头的可安瞬时抬眸看他。
徐宫尧似笑非笑的等着。
“他受着伤呢。”
“是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受着伤,而且是很严重的伤。”
“他活该!店里没有男人了吗?非得他来?”
“那店早关了。”
“什么?”
“去意已决的人,自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
可安轻叹了一口气。
龚姐这样的女人,看起来总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实则也和言泽舟一样,是个情深义重的人。她虽然自己选择了绝路,但绝对不会让店里的伙计们也跟着她没有未来的。
“言检一直等到病人抢救回来,才到下。医生说他的伤口感染了。”
可安心里一直抽痛,可她依旧面无表情。
“他后半夜一直发烧,情况很不稳定。”
“徐宫尧,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她提高了声调。
徐宫尧以为,她至少会担心,没想到她会是刺猬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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