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虚的凶手。
如果于佳的孩子真的是宁子季的,那么,刚才宁子季歇斯底里朝她喊出的那句“你害死我的孩子”,并不仅仅是指沈洁莹肚子里的孩子吧。
有些恨,怕是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宁子季的心里,再也无法拔除了。
?
徐宫尧留下来安顿沈洁莹和宁子季。
言泽舟带着可安先从医院里出来了,他替她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替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风风火火地往前开,他一路黑着脸沉默,好像刚才被卡脖子说不出话来的人是他。
“你和徐宫尧在医院干什么啊?”可安没话找话。
“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啊?”可安明明知道他是在担心她,是在后怕。可她还是忍不住就嬉皮笑脸地逗她。
言泽舟放缓了车速,他从方向盘上松了一只手下来,沿着可安的颈线,轻轻地摩挲着。
“还疼吗?”
“不疼了。”
是真的不疼了,只是还有些酸胀。
刚才宁子季,是真的用了要致她于死地的力气,幸而言泽舟和徐宫尧及时出现,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言泽舟又不说话,他靠边停了车,俯过身来,转手把她抱进怀里。
他抱过她很多次,却从没有如这一次般温柔又充满了疼惜。
“我没事啦。”可安轻声地哄着。
他长久的沉默,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有事。”他突然说。
这的承诺,在黑夜里如皎洁的月色一般清透地落进她的心。
可安枕在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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