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活好不好,反正我只觉得疼。”可安如实报告。
她记得那天,在柔软的芦苇草间,他硬得像是一块铁。
言泽舟黑眸里闪过一丝疼惜。
他伸手过来,牵住了她的手,半是承诺半是诱惑。
“我保证,今晚绝对不让你疼。”
?
可安在澡盆里坐了半天,泡在温水之中,身体自然就放松了。可她的思绪,却轻微地有些紧张。
那日是劫后余生,大难不死。好像再不可思议的疯狂,都不能称之为疯狂。
但今天呢?
这样一个温情的夜晚,她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
可安从浴室走出来,言泽舟已经洗好了。他站在窗前,黑夜里缠绵的山色,像是一幅无声的画。
而他,是画中人。
“洗好了?”他忽而回头,眸色悠远,真像与她隔了一个时空。
“嗯。”
她朝他走过来,一手压着窗榧,半倚在上面。
一轮弯弯的月,挂在山和山之间。
月色照过来,像是在她白皙的肩头披了一层薄纱。
言泽舟俯身,双手一撑,就将她桎梏在了自己的臂弯和窗台之间。
她身上的幽香,被风送到他的鼻间。
他的目光柔软又坚定。
“山里信号不好吧。”她忽然说。
看似没话找话的一句话,但言泽舟笑了。
他勾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推向自己,轻轻地碾压着。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就算信号好,也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他的声音和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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