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通话的时间不会持续太长,但有来有往,不会全是一个人在说另一个人在听,更不会有冷场的尴尬。
到最后,言泽舟会提醒她该睡觉了。
可安总是舍不得挂电话,这异国他乡,能让她从烦恼中解脱出来的,只有他了。哪怕不说话,光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也是好的。
“没聊几句你就要挂电话,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她撒娇。
“你明天还要工作。”
“我起得来。”她继续追问:“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言泽舟沉默未答。
可安失望:“看来是没想。”
“想。”
简简单单地一个字,被他念出了缠绵悱恻的味道。
可安满足地笑着,却仍不愿意放过他。
“有多想?”
“很想。”
“很想是怎么想?”
他吸了一口气,可安以为他要不耐烦了,却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又稳稳传过来。
“想躺你的床,枕你的枕头,盖你的被子。”
想念她在身边时的气息,每一天都想。
可安几乎被他的甜言蜜语击晕。
他忽而又补一句:“然而我并没有你那里的钥匙。”
“……”
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却仍然锲而不舍见缝插针地问她索要钥匙,这样的诚心也是醉了。
可安正要妥协松口,她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
言泽舟极灵敏,像是听到了枪声的狼,瞬时提高了警惕。
“你那里应该是深夜,谁大半夜来找你?”
可安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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