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她熄火拔车钥匙的间隙,他已经推门下了车。
可安跟在他身后,静静地等着他开门。
言泽舟喝了酒,虽然没有到醉的程度,但终归显得不利索,加之晚上光线又不好,钥匙对孔几次打滑没有对上。
“钥匙孔都插不进去,你确定等下还能让我满意?”她站在他身后,淡淡的。
言泽舟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后一倚,把钥匙扔给她。
“你来。”
可安接过钥匙,把他从门边挤开,俯身一下就插进了钥匙孔。
“吧嗒”一声,门开了。
她回头看他,眸子晶亮,得意洋洋。
言泽舟“啧”了一下嘴。
“要不等下,你也自己来?”
“你怂不怂?”
“嫌我怂?等下有你求饶的时候。”
“谁求谁?”
言泽舟笑,一把将她抱过来,还未进门就先吻上了。
可安被他按着腰又压着后脑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随着他的脚步,跌跌撞撞,好像她也喝了酒似的。
门一关起来,言泽舟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攀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好像没有重量。
他们一路吻上了楼。
她的房门关着,言泽舟倚在墙上,闷声说:“开门。”
可安拧到门把手,轻轻一按,门开了。
他撞进去,“嘭”的一声。可安回头,见他脚一勾,把门合上了。他走了两步,将她掀倒在床里。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软绵绵的云团里。
言泽舟欺身上来,曲着肘做俯卧撑似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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