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言泽舟笑了,他伸手捞了一下罗东生的后脑勺。
“是什么是?我早不是你的领导了。”
“我老是忘了,总觉得你还是言检。”罗东生“嘿嘿”笑着,又不放心地问,“言检,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好。”
“真的?”
“真的。”言泽舟将目光落到窗外,远方有夕阳,红红火火,“只要有她在身边,再坏的日子对我来说,都是好日子。”
?
可安倚在沙发里,看着徐宫尧。
徐宫尧正低头翻着乔山走之前留下的文件。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明明无声无息,他却觉得那块皮肤辣辣的。
“再看,我可脸红了。”徐宫尧笑着抬起头。
可安调整了一下坐姿,但并未挪开目光。
“除了脚,其他都痊愈了吗?”
“不痊愈,医生能放我出院?”徐宫尧合上了文件:“别瞎操心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那日你没有代替我上车,你也就不需要吃那么多苦了。”
徐宫尧摇了下头:“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况且,比起让你上那辆车,我情愿是我自己受得这些伤。”
可安怔了一下。
徐宫尧笑了,又补一句:“这是每一个为人兄长的心声,我想,如果是宁副总在,他也一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他说着,扫了一眼这办公室。
虽然,一切都变了模样,可总觉得,那份隐隐的亲切感还在。
可安顺着徐宫尧的目光也跟着看了一圈,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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