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舟靠过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为所欲为的手。
“公共场合别玩火。”
“是你教我的。”
“松手。”
“不松。”
“宁可安!”他压低了声音,顺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掐着了她的腰。
两人以奇怪的姿势杵在大厅玻璃门后。
“宁总。”身后忽而传来了一声叫唤。
可安和言泽舟同时松了手,各自清咳一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转身。
叫她的是原本应该远在平川的穆厂长。
“穆厂长!”可安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她关切地问候,穆中南挤了一下眼窝。
他的眼眶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可安和言泽舟一起走到穆中南的面前,言泽舟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别伤心慢慢说。
“不是我不舒服,是小淼不舒服。”
可安想起那日在平川所见的痴傻小女孩儿。
“小淼怎么了?”
“小淼掉进了河里,差点淹死。”
“怎么会掉进河里?”
“我……我也不知道。”穆中南有些颤抖,他的目光闪躲着,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后怕:“这寒冬腊月的,一个原本就有病的孩子掉进河里,我真是不敢想,如果工厂的工人晚发现一步,如果……”
“没有如果。不要做一些无谓的假设。”言泽舟打断了他,“孩子现在怎么样?”
“孩子现在刚刚抢救回来。”
“怎么大老远来这里治疗?”
“我们原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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