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
南姣笑吟吟地看着他,并不闪躲退让,也没有一丝害怕慌张。
“我怎么了?我只是说了实话。”
王政冷笑:“你不用激我,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在这里揍你。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那蠢货爹,做事都不知道动动脑子。”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人人都有。我爸冲动,是不动脑子的表现,而王镇长要将露水湾填海造陆引进化工厂工程,则是没有脑子的表现。”
王政的嘴咧了一下,目光阴森森的,像黑夜里要噬人的怪物。
“你别给我逞口舌之快,信不信我能让南钢把牢底坐穿?”
南姣的神色一凛:“无暇镇虽小,但还不至于让你只手遮天。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的确不算什么。”王政幸灾乐祸似的笑起来,“可南钢现在得罪的另有其人,南钢把可以只手遮天的人给打伤了,伤人罪啊……”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噗”的一声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
“樊总!”王政赶忙迎上去,“您的手怎么样了?我们现在马上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
南姣不动声色地转开了脸。
“那行行行,您自己注意点,如果让那刁蛮之徒伤了您的金贵之躯,我得有多不好意思啊。”王政的言辞间充满了让人作恶的讨好。
樊黎西并没有理会王政,而是看着他身前的警察,问:“我可以走了吗?”
警察同志点点头:“可以走了,后续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联系王镇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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