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愿无奈的叹气,卓思暖啊,向来就是掩藏情绪的高手。这会儿道行愈发的深,就连是不是醉了,都让人难以捉摸。
走廊上有些闹腾,厚重的地毯都吸附不了重重叠叠的脚步声。
思暖探了探脑袋,看到通往天台的那一个入口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围得水泄不通。
那儿怎么了?她醉意阑珊的往边上挪了一步,挣脱了简愿的手,半贴着墙壁想要一探究竟。
你管人家怎么了,你赶紧回房间洗洗睡觉。简愿又伸手去拉她。
可是她压根就没有要顺从的意思,像是这倔毛病又上来。她的指尖用力的往那个方向一挑,声音也跟着大了几分那儿,究竟怎么了?
简愿怔了怔,思暖明明是在跟她说话,可是她总生出一种她在自问的错觉,带着捶胸顿足的自问。
她知道今天不弄清楚天台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卓思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她随手拦下一个正匆匆往那个方向赶的工作人员,揽着卓思暖,轻轻的将她的问题又一字不落的问了一遍。
那儿啊,有人要跳楼自杀。酒店的工作人员态度说不清是担忧还是纯粹只是想看看热闹而已。
卓思暖一听这话,醉意都醒了大半。
简愿姐,我要去看看。
你凑什么热闹。多管闲事。简愿不依,伸手将她拉回来。自顾不暇的人,就不要上去添乱了。
我真的没事儿。卓思暖强调着,顺带的,将话锋一转这些年,我们两个人管的闲事儿还不少吗?
自杀?这种事儿从来就不在我要管的条目里。简愿嗤之以鼻要死怎么不挑静一点儿的地?浪费别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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