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恐怕没有办法从事重劳力的工作,夫妻俩的收入会有不小的波折,最后沟通的结果,医院每个月从夫妻俩所在的大队扣除两百工分,直到扣除完足够抵掉六十三块七毛钱的工分为止。
这样一来,剩下的工分足够夫妻俩的基本生活,算是极为人性化的处理结果了。
等徐秀秀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候,江流也早已经从医生那儿回来了,只是他的脸色相较于白天离开的时候,更加难看了。
就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等会儿队长叔就该来接咱们了。rdquo;
徐秀秀整理着夫妻俩为数不多的东西,纠结了一小会儿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流子,你刚刚和医生聊了啥,怎么跟失了魂一样?rdquo;
难道是他脑袋上这个伤有啥问题,之后会有后遗症?
没、没什么。rdquo;
江流慌乱地躲开徐秀秀的目光,半响后,干涩地回答道。
我们是夫妻,有啥大事你可千万不能瞒着我。rdquo;
他不想说,徐秀秀也没法逼她,只能抿着嘴低头整理床铺,将这个疑惑藏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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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流子回来了。rdquo;
这些天里,大队上的很多人都担心着江流的情况,除了愚孝这一点,江流为人勤恳老实,且乐于助人,在队上的名声很好,也有很多朋友,因此今天知道他回来,很多人都放下了地里的活,抽空来江家探望他。
一下子,江家的小院都被挤满了。
流子,医生咋说的,你没啥事。rdquo;大伙儿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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