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孩子就甜甜地叫了声爷爷。
江传根早就有了俩孙子和三外孙外孙女,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最稀罕大儿子家那对来之不易的龙凤胎,这会儿明明生着重病,可想到那俩孩子,居然也不那么难过了。
只是可惜了,他估计也等不到那俩孩子长大了,本来他还想着这些年多攒点私房钱,将来俩孩子结婚的时候,偷偷摸摸去送上一份礼金。
你还提前替人家考虑起来了,人家来不来还不一定呢。rdquo;
苗彩凤削着苹果的手顿了顿,意识到刚刚他们在外头的对话,老头子全都听见了。
不来也行,咱们千娇百宠的孩子事到临头都不想管咱们,何必强求一个咱们亏待的孩子呢。rdquo;
或许是因为这场大病,江传根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也或是因为人之将死,他的许多话显得直白豁达了不少。
你也别为了和孩子们闹了,家里属于咱们的房子和地你拿好了,还有这些年咱们攒下的钱,别再傻乎乎拿给他们了,等我走了,能照顾你的就只有你自个儿了。rdquo;
江传根拍了拍媳妇的手背,这些年他也曾怨过这个媳妇,要不是她那点心结,他们不会和老大闹得那样僵,可仔细想想,难道他就没有问题吗。
加上刚刚他听到老婆子说砸锅卖铁都要给他治病的那番话,江传根觉得,不管怎么样,这个媳妇他没娶错。
对了,咱们那土炕靠柜那头第二排第三块砖拿开,里面有两百多块钱,那钱你收好了。rdquo;
那是江传根攒了几十年的私房钱了,现在也没必要瞒着了。
你个糟老头,居然还敢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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