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出了曾经对付大儿子的泼辣作风,拿着扫把把人赶了出去,要不是江流这房子建的先进,没有老式茅厕便坑,恐怕苗彩凤都要朝他们泼粪水了。
回到老宅子后的王雪梅气闷不已,不过看到空着的主屋,想到现在住在大哥家的老两口,她忽然又觉得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现在显然养老的事不需要他们负责了,还白捡了一个大房子,为什么还要觍着脸去讨俩个老不死的欢心呢。
当天晚上,夫妻俩就砸开了上锁的主屋卧室的大门,然后舒坦地睡在了主屋的炕上。
第二天一早,王雪梅是被一阵熟悉的声音吵醒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顶的瓦片和木板已经被掀开了,四周的墙也少了一小半,一群人围着屋子搬砖,还有几个中年男人嬉笑着冲着炕上的他们指指点点。
王雪梅一阵尖叫,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不过现在天气还冷,谁家睡觉的时候不穿着长袖长裤的,她就算不遮,也没有走光。
谁让你们过来搬我家的东西的,你们这是小偷,是强盗,是犯罪!rdquo;
王雪梅尖利地指控声引来了苗彩凤。
笑话,我搬我的东西和你有半点关系啊,当初分家的时候这主屋可是我和你爸的,说好了谁养老主屋归谁,现在我不在这住了,也不想便宜畜生,我拆了还不成吗?rdquo;
苗彩凤冷笑一声,然后扭过头对着帮忙的人温和地说道:我和老江对这房子也有感情了,虽然现在不在这儿住了,可也想将这些砖瓦带过去,每日看着也欢喜。rdquo;
这套说辞有些耳熟,王雪梅气到脸颊涨红,用被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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