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不再往下背了。
孟芸娘倒是听不懂这些话到底是啥意识,她就觉得这文章文绉绉的,听着顺耳,尤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背诵出来的,更是比唱戏还要好听了。
娘的大郎出息了,娘以后就指望你了。rdquo;
她捧着儿子的胖脸蛋重重亲了两口,然后紧紧搂住儿子,喜极而泣。
丈夫离世后的这两年时间,孟芸娘的艰难远比外人看到的要多得多,可偏偏身为一个寡妇,她必须和男人一样顶门立户,甚至还要比一般男人更厉害,比最泼的泼妇还要蛮横跋扈。
因为只有这样做,她才能赶走那些觊觎他们家财的恶狼,才能守住自己的小家。
旁人在背后对着她指指点点,说她容貌风骚,必定是受不住的,也有人在人后说她尖酸刻薄,与本该最亲近的小叔子一家闹得如此难堪,没有长嫂的风范hellip;hellip;
种种流言蜚语,孟芸娘在人前都大度的一笑了之。
可没有人想过,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嫁到江家,第二年生下儿子江流,二十岁那年,丈夫身患重病,她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现在她也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娘子罢了。
在女人年华正好的年纪里,她钗荆裙布,不敢有任何打扮,她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的家计,她还得教养幼儿,还得赶走那些豺狼虎豹,偏偏身边一个诉苦的人都没有,多少苦水都要独自往肚子里咽。
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可别人又曾善待过她。
孟芸娘的心里太苦了,这一刻,借着喜悦,她终于能够痛痛快快的哭出来了。
娘的乖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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