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皱起来的时候,她总算抽出空帮他搓背来了。
孟芸娘的手里拿着一个丝瓜瓤,这是院子里的老丝瓜晒干去掉外皮后的产物,乡下地方不仅拿它来清洗碗筷,还会用来搓去身上的污泥。
磨了那么多年的豆腐,孟芸娘的手劲不小,只是搓了几下,就疼的江流龇牙咧嘴直叫唤。
行了别叫了,以前给你洗澡也没见你那么多事啊。rdquo;
孟芸娘拍了拍儿子的脑瓜子,一把拽住他的小胳膊,将想要偷溜的儿子拽了回来,然后前前后后帮他搓的干干净净。
看你这一身泥垢,还不乐意娘帮你搓,小心去了书塾,被人家嘲笑是脏小孩。rdquo;
孟芸娘撩起儿子的头发,用心帮他清洗了耳后那一块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江流龇着牙,疼的脖子都缩的看不见了,可还是没能从美人娘那双铁手里挣脱。
到最后,他也只能自暴自弃了,安慰自己就是个没长毛的男孩子,看光就看光了,反正这具身体美人娘也不是没看过。
不过这么痛痛快快搓了一次澡后确实舒服,江流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掉了三斤泥,整个人都轻快起来了。
泥猴子,让娘帮你搓澡舒服,哼,刚刚你还不乐意呢,娘告诉你,再过一两年,你想让娘帮你搓澡娘都不能帮你搓了。rdquo;
孟芸娘笑着给儿子冲了澡,给他拿了干净的帕子让他自己把身上的水给擦干,然后就准备离开去做别的事了。
娘,今个儿拿着野兔过来交换豆腐的男人是二婶口中的胡归荣对不对,他现在还喜欢娘。rdquo;
在孟芸娘准备端着那桶脏水离开的时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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