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江流将她给他的那张信纸还回来。
领情,怎么不领情。rdquo;
江流将那张信纸小心折叠,塞进了衣襟里头,然后又趁着四下无人,掏出了一包黄油纸包着的蜜饯:这是你最爱吃的徐记的,昨天我可排了好久的长队呢,别说我不惦记你。rdquo;
咳咳!rdquo;
蒋参道站在门口咳嗽了一声。
蒋弗榕红了脸,垫着脚一把拽过江流手中的蜜饯,然后拎着裙摆跑远了。
老师。rdquo;
看到师傅回来了,江流规规矩矩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将自己刚刚绞尽脑汁写的诗文递了过去。
哼。rdquo;
蒋参道接过诗,瞪了眼自己的宝贝弟子,不过对于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终究还是没多说什么。
八年的时间足够蒋参道了解自己的学生,如果江流的品性存在瑕疵,恐怕蒋弗榕也没那么容易来到前院,和江流接触了。
匠气有余,灵性不足。rdquo;
点评了一番弟子的诗词,蒋参道也知道,这是他的极限了。
不过虽然缺了点灵性,他这弟子写的诗词在结构韵律上都不存在任何问题,只是应付科举的需要,也已经足够了,毕竟这科举比的,不全是诗词。
这一次乡试,你下场。rdquo;
蒋参道拘了这个弟子八年时间,一来是江流确实火候未到,二来也是觉得他风头太盛,需要避上一避。
现在不同了,新帝执政,最是需要扶植自己人手的时候,算起来,这一届科考才是新帝亲自主持的,挑选出来的人才,自然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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