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知道,蒋参道心里的小人,这会儿已经哭出了一片汪洋大海。
探花,他的探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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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了!rdquo;
那个就是状元郎吗,似乎还很年轻的样子!rdquo;
这天的街市分外热闹,沿街的茶庄酒馆都被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包场,只为躲在窗户后头,悄悄地瞧瞧这次游街的状元和探花。
普通人家的姑娘在今天也不必避嫌,早早就守在街道两旁,手里拿着鲜花果子,准备等状元郎游街经过时,将这些花朵果子砸在他的身上。
蒋家也不例外,一早就包下了视线最好的厢房,蒋夫人还考虑周到的请来了孟芸娘。
此时游街的队伍已经进行到了他们所在的茶馆之下,蒋弗榕也顾不得矜持,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荷包砸向了骑着高头大马的江流。
似乎是心有灵犀,在蒋弗榕砸荷包的时候,江流正好抬头朝她站着的位置看去。
只是轻轻抬手,江流就将蒋弗榕的荷包接于手中,然后还不忘冲着她站着的位置招了招手。
啊啊啊,状元公好生俊朗,他刚刚莫不是在冲着我笑。rdquo;
才不是呢,状元公是在对着我笑。rdquo;
他不笑不要紧,这一笑可把不少闺秀的魂给勾走了。
一时间,砸向江流的鲜花果子荷包绣帕就更多了,只是他避开了那些砸向他的东西,唯一牢牢握在手中的,就是刚刚蒋弗榕砸向他的那个荷包。
这番异样举动引来了他人侧目。
一些夫人派遣小厮打听了蒋弗榕所在包厢的主人,在得知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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