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想好了,现在舆论闹得这么大,江流要是不想因为虐童坐牢,起码得赔他三五十万,对方祖辈传下来那么多钱,花这点小钱买自己平安,江流应该舍得。
我爸早死了。rdquo;
肖彬彬瞪大眼睛,问着后面慢慢挪着步过来的妈妈: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头畜生?rdquo;
抛妻弃子,猪狗不如,说他畜生,还侮辱了畜生。
彬彬,怎么能这么和你爸说话呢。rdquo;
张艳芬皱了皱眉,虽然她明白儿子心里也怨恨肖国辉这个父亲,可当儿子的骂老子畜生还是过分了些,说出去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没事,这些年我为了挣钱一直没回来,是我对不起孩子,孩子怨我也是可以理解的。rdquo;
肖国辉心里恨骂了一声小兔崽子,面上却装出慈父的模样,包容了儿子的恶言恶语。
看到这样的肖国辉,张艳芬心里的担忧少了一些,她觉得父子之间的感情果然是斩不断的,肖国辉即便对她没了感情,应该也会在意自己唯一的儿子。
她就担心自己的两个闺女,当初肖国辉就是因为她生的这俩闺女不告而别的,也不知道等她死后,肖国辉能不能照顾好两个女儿。
钱呢?rdquo;
肖彬彬一听肖国辉这话就是知道他是在放屁,他觉得这个男人回来肯定不安好心,只是既然对方提到了钱,那就该让对方掏点钱出来,这是他应该给的。
这一年张艳芬的病情恶化了很多,只是一直都没有配对的肾源,加上因为负担不起昂贵的透析费用,肖彬彬很为难地跟师傅江流开口借了一笔钱,写了签条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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