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打工,给孩子挣钱嘛。rdquo;
那么多记者都看着呢,要是坐实了这件事,恐怕他们的名声都要毁了,工作也不见得能够保住。
我呸!rdquo;
张艳芬倒是还想再吐王奋一脸唾沫,可说了太多的话,嘴巴都干了。
你拍拍自己的胸脯问问,你儿子是你养的吗,要不是江流每天大鱼大肉的喂着他,还故意借口多烧了饭让他带回家给你老娘,恐怕你儿子和你那驼背的娘都饿死了,大冷天,江流还给你娘送煤饼,王婶儿,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就站出来给江流说句话,你说说,这些年,江流是不是待你们有恩。rdquo;
撇开张艳芬对于儿子学缩骨功的心疼,对于江流这一年的帮助,她都是记在心里,并且感恩的。
而即便是因为儿子学缩骨功心疼,张艳芬也知道这怪不到江流头上,毕竟他不是非教她儿子不可的,但却是她儿子彬彬非学不可。
那个被张艳芬成为王婶子的驼背老妇看到镜头朝她扫来,僵硬着不说话。
她看着儿子希冀渴求地眼神,怯懦地低下了头。
就当所有人以为她要反驳张艳芬的时候,这个低头沉默的老妇人抬起头,又低下头,重重点了好几下。
她这是承认了张艳芬话语里的真实性了!
那些跟着过来的好心人们迷茫了,他们不同于记者,纯粹就是为了点击量和销量,他们是真的想要做好事,以为几个孩子被亏待,想要来帮助他们。
在来之前,他们对江流的定义是狠心残暴,学了点歪门杂技的男人,可这会儿张艳芬的话似乎为他们描述了一个不一样的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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