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的声音有些压低。
“我跟他们说我不能人道。”铁蛋扔下一颗雷在狗娃的心中炸响。
狗娃瞪大了眼睛:“大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通人事。是在年幼之时撞破了旁人偷情吓着了。所以无法人事,子嗣上更无望。多年来我苦研医术,就是为了找到治好的法子。只是一直寻找无方。自然不敢耽搁了好姑娘的终身幸福。”
铁蛋究竟能不能人事,没有谁比铁蛋更清楚。而且同为男人,狗娃太清楚所谓“人事”对于男人来说有多重要。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哪里是轻易说的?
“大哥……这事岂是玩笑的?他们会怎么看你?既然针对了大哥,肯定不想让大哥好过。如此,岂不更给了他们取笑的借口?”
“我在乎这个不成?这反倒是绝了后患。”铁蛋倒也豁达,“而且,大伯娘的‘好意’容易对付,爹娘给我娶妻却不能的。既然如此,便彻底斩断了这个。左右等圣上南巡回京,他们也就跟着回去了。到时候各归各位,咱们的日子,还过咱们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铁蛋的名声,往后在本家,怕是要成为消化了。
狗娃眼圈发红道:“是为了我吗?”
“也不尽然。我实在无法想象跟不是你以外的人同床共枕。或是跟异性两个人长期待在一个房间里会是什么样子。我接受不了。其他都是身外之物。这人生在世,所要所求的,不就是舒心二字吗?我的傻狗娃,亏我教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想明白?”
狗娃一听这个,更是有些受不了:“终究是我耽搁了你。”
让铁蛋不惜自毁名誉,也要反对家里给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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