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玩意被压得很实,狗娃把玩在手里,都觉得爱不释手。
“可惜这玩意金贵,要是真等人人都买得起,家家户户随身带一两个也好。”狗娃摸一摸药锭子坚硬的手感。其实倒是有不少人将药锭子做成珠子,穿好了挂在身上或是待在空口。用的时间长了,只怕主人家也忘记这玩意是药锭子了。
“也正因为这玩意金贵,又耐放。所以可以拿来当银钱来用。像是当前这世道, 这东西只怕比金银、铜板的价值还要稳定好多。”铁蛋随手扔着玩, 给狗娃让他收好。
既然过年了,自然是要穿新衣服的。狗娃一家三口肯定不缺,东郭一家也不缺。
兰子跟姚雪姑娘两个人熬了几宿, 愣是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一身衣裳。云烟也送了一条抹额, 郑四是一双鹿皮手套。
兰子二人本来在城里的时候, 就每天忙碌于这个,眼下上山以后,这收益没放下, 自然都是紧着自家人做的。
在城里几个月,兰子刺绣的功夫愈发精进,针脚也密实。加上市场要来狗娃铁蛋的衣裳过来打样子,做出来的衣服也越来越细致,版型也好看。
信念的这一天,一家人都穿上了兰子做的新衣裳。刚刚好合身,布料挑得好,针脚更好,穿起来比买来的舒服。
锁头是没什么感觉,他速来是常穿新衣服的。原因无他,他年龄小长得快。合身的衣裳传不了几个月就笑了。铁蛋不想给他做大的让他穿着拖拖沓沓的。所以只能勤换衣裳。
不过兰子的两个儿子就没那么细致了。有道是烧窑的用破碗,家里做刺绣的生意,对成衣也有所涉猎,可这自家穿戴上可没那么用心了。基本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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