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哪里有疑难杂症,总要上门去看诊一番。被铁蛋带在身边久了,也挺铁蛋说过不少病例。他去给人瞧病,十次有七八次都是药到病除。
这时间久了,经验积累下来了,名声自然也传开了。
只是当时睿哥儿年幼,还没觉得金银细软有什么好的。第一次出门仅仅三个月散尽了带出来的金银,若不是有二姑兰子给他的缝了金子的腰巾子,只怕他回家的银子都没有。
这一回再出来,睿哥儿学聪明了。看病随缘,不过诊金也随缘。无多有少,人治好了,给多少,睿哥儿要多少。吝啬的给十两八两银子,要。给百八十两黄金,睿哥儿更要。
拿不下的,就去当地对号的首饰行买上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带着。睿哥儿自幼跟在铁蛋身边,什么好的没见过?也不怕买到假货。
如此,这才几个月的功夫积攒下来,这以包袱的细软累计起来,估计够买下一座小城了。
包厢外有敲门声,睿哥儿忙将包袱收起来,应了一声。
门外的女人声音柔弱无骨:“听闻小爷独自雅座,不知小女可有幸陪爷吃茶?”
“不用,你找旁人吧。”睿哥儿将包袱背好了,继续喝茶吃点心,心底盘算着下午要去哪里。下一站要去哪里。
睿哥儿更甚年轻,不过常年习武,说起话来掷地有声。门外女人也不是无趣的,听此言道了声会见就去见旁人了。
普通的富贵人家,当家里小爷到了通人事的时候,总会给他找个姑娘来熟悉周公之事。算起来,狗娃和铁蛋,都算不得明白事理的家长。
不过睿哥儿岁没经历过,可饱读诗书的他,有些事情不是不明白。不论是江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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